陈父知道自己劝不动,只能叹了一声。
张口想说如果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找他们,可一想到他们那点人脉连两个孩子都没护住,当天下午就出了事情,陈父就再也张不开口了。
周衍虽然比乐安小时候好带一些,但这孩子不能忍一点儿饿,一路上哭的那个大声,让那些议论着周家的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。
回到周家,乐安急着要去找姐姐,被傅卿一把拉了回来,掩在身后。
她第一眼看向的就是绑着汉子的地方,可那边早没了人影,连绳子都不见了,只有散落在地上的一些烧熄的木炭而已。
而另外一边,黑漆漆的一小片,正是当天沈云霄受伤留下来,已经干涸的血迹。
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她又警惕的看着家里,生怕从哪个犄角旮旯里跳出个坏人来。
衍儿哭得越来越大声,乐安也逐渐没了耐性,挣扎着想从娘亲身后出来。
院子里的鸡鸭认出主人,扑腾着翅膀叫个不停,屋后的鸭子和青牛也饿得直叫唤。
家里好像除了他们,真的没有任何人了。
傅卿不敢放松警惕,把这几天一直藏着的电棍拿在手里,小心翼翼的挨个将几间屋子都检查一遍,确认没有外人后,也不敢让乐安乱跑,而是带进了主屋里。
等喂完了衍儿,她把孩子背在背衫里,这才带着乐安,又把家里都收拾了一遍。
入冬后外头连野草都难找,好在家里还有个大棚,傅卿带着乐安去掰了些叶子,喂给鸡鸭鹅。
牛饿了整整两天,胃里的草料都不知道回味了多少遍了。草料一直都是周应淮跟少禹打理,她带着孩子不好上山,只能先去空间里兑换了一些饲料,一股脑的扔进了了牛圈。
做完了这些,天已经全黑了。
天这么冷,肯定要烧炭,要烧水的。
傅卿背着一个,看着一个,她去哪里,乐安跟衍儿就得跟着去哪里。
本来想给两个孩子洗个澡的,但想着天气太冷,就作罢了。
连洗漱完后,傅卿把乐安的脏衣服脱下来仔细检查,见没什么伤口,只是有些磕碰的痕迹之后才放了心。
今天,乐安也是一块儿睡在大床的。
从院里那两间新房盖起来后,乐安就一直跟姐姐睡,现在能跟娘亲和弟弟睡,她只觉得新鲜的不得了,闹了半天还没困意。
傅卿怕她把衍儿闹醒,干脆把她抓在怀里,轻声哼着前世自己喜欢的歌。
乐安没听过这样的调调,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。
“娘,好听。”
傅卿低头在她额头吻了一下,“以后娘天天给你唱。”
乐安摇头,“我要跟姐姐睡。”
明明回来时已经每个房间都找过了,知道哥哥姐姐不在家里,但此时的乐安好像又忘记了这件事情,掀开被子就要回房去。
傅卿把她抱回来,拍了拍她的小屁股。
“姐姐不在家。”
乐安仰起小脑袋,“为什么?”
傅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沉默片刻后,又哼起了歌。
等再低头看的时,乐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。
她轻手轻脚的重新躺回最外侧,下意识的摸了下枕头下面的电棍,想了想,她又进了一趟空间,想着兑换个能保命的东西。
要不是怕太过张扬,她甚至都想要兑换一些电网缠在墙头,好歹也能电两个坏东西。a